2026年2月7日

绝大部分的佛道修行典籍里,关于先贤圣人修行之外的日常生活方面的具体描述很少,比如每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何时睡觉起床、生过什么病、发过什么火等等,为什么呢?可能撰写记录的人觉得生活里这些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事情不重要,或者其中没有道吧。

不是说道在平常、道在日用、甚至道在屎溺吗?

而我们修学的理念,恰恰是离不开日常生活。离开了日常生活去修行求道,正如六祖说的,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

元旦前,2015年12月30日,彻底离开了在北京挂职两年多的单位,中国铁路经济规划研究院。元旦后,并没有回到西安工作九年的本职单位,中铁第一勘察设计院集团,和所里的领导请了长假。

把北京分院宿舍里的东西,开车一次性搬到了大厂的房子里。两年多了,在这边终于可以有个像样的地方居住了。以后,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在大厂河边居住后,2026年1月3日开始,学生们每周六跨省来我住处学习,已正好一个月了。2025年6月7日第一个学生正式跟随我学习,已经有八个月了。这半年多的教学,有很多变化,比如地点换了三处,由紫竹院公园到星巴克再到家里,学生由一个变为三个,这些都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也有不变的地方,那就是教学的主题不变,都是围绕修行和治学,教学的目的不变,锻炼提升自己的同时顺便给他人带来些许受益。

教学以来,最大的感受是多了一份责任。同时,这个过程也在鞭策自己要更加努力用功,不然,自己拿什么去指点别人呢。

老师也一直在关注我们的教学,不但指点我们怎么锻炼学习,同时也在指点和示范如何教学。教学相长,在学中学,在教中学,在学中炼,在教中炼。

回顾这段时间,尤其是在星巴克和家里给学生上课时,虽然形式上没有在专门锻炼,但却有类似炼功或听课的状态感受,而且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概念上知道,教学的过程也是在锻炼自己,但更多是在锻炼教学方面的能力,积累经验,应该达不到同时还在炼功的层次。因为自己并没有达到不炼而炼的水平。如果教学过程中真的在发生炼功,那么炼功,就完全不是我当下认为的那样。

可能,教学过程中在用心,用心的过程,就是在锻炼吧。心如何在用,是须要进一步去认识的。

课上的情况在随时变化,很多时候是自然的随机设教。提前计划好的内容,不一定会按部就班的讲到。不论讲什么,围绕的主题不能变,在节奏形势变化中要守住自己的中定。

周日梨园课上,老师让我和师兄分别给梨园的同学们讲课,老师在一边旁听。我有些紧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讲,该讲什么。想起了2024年五一期间在大厂老师家的一个晚上,老师也曾让我坐在老师的座椅上,给大家解疑答惑,同时老师在旁边予以指点,针对每个人的问题,老师在我回答之后,又重新给予精准深入和启发性的答复。那晚在场的除了老师、师娘和丁师叔外,有道盈和她儿子王文赫、清空、清月、黑暗骑士、兔喜雨、自强不息、和氏璧。如今,有的人已不在,有的人已不见。

回来后才发觉,老师在场的情况下让我们讲,这其实是一个非常难得的锻炼自己的机会,但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没有好好去把握。如果能够在老师这种远远高于自己水平的人面前,面对一众同门,可以轻松自如的发挥出自己该有的平时的状态,这已经是不简单了。而不是在当时纠结于紧张、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不行等等心理状态,这样连最基本的放松安静都没有做到。此时正是实践“放”、“松”的好机会。

在这一点上,要向小于师妹学习,没有较多司茶经验的她,在面对给二十多人司茶的宏大场面时,依旧表现得淡定从容,不慌不忙,有着自己的节奏。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素质。

我不知所措、没有主题性的随便讲了几个同学、朋友与我之间的事情。静涵同学为了缓解我的紧张,主动问了我两个问题。一个是我与老师相识的缘起,一个是我在修学中的瓶颈性突破。小李同学问了我何时开始看有关传统文化方面的书籍。我都一一做了回答。

老师讲到,针对别人的问题,不一定非要做出回答。而且,回答一定是用嘴巴回答吗?为什么不回答呢?因为对方的问题与当下的修学无关,或者说,没有在道上。另外老师提到,讲课不能被别人带着走,要掌控住自己的节奏,这也是中定的把握。

据说释迦牟尼当年面对弟子们的一些问题,也选择了沉默不语。后人解释说,佛祖不回答的原因是,怎么回答都不对,所以选择沉默。现在想想,佛祖没说话就代表一定没有回答吗?就算不回答,一定是因为回答不了吗?

下午,道盈问了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就是当一个人的思想或观念发生改变时,对应的身体是否发生变化呢?

在Y师叔做了一番回答之后,老师进行了非常深入细致的解答,在一定层面上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首先,思想不等同于观念。何为念?今心,乃心之当下的状态。思想由持续性的一个个的念组成。另外,在咱们的认识里,思想也是一种物质,心也不仅仅是这个肉团心,其还有无形的层面,这些都是物质。当思想变了,对应的心之状态变了,其作为人体物质层面的一部分,当然会导致身体的变化。只是我们大多数人观察不到最初的心之变化这一层次,而更多是对结果层面的身之变化有所直观感受。

我们要多看到别人在求学路上的付出和不易,尽可能的予以帮助和指点,并学习他们的这种品质。而不是只看到他人的问题,然后自我感觉良好。

周二下午三点,与文中师叔在朝阳大悦城见了一位39岁的女士。她在网上多方查找筛选相关信息,看到了我在小红书上发的一些内容,凭自己的判断觉得我这边比较靠谱,于是就主动联系了我。经过见面交流,了解到她当前首要的目标是通过学习锻炼,改善自己当前的身体状况。

我通过观察她的眼部,发现她的肺有比较明显的问题,眼白气轮泛黄,眼神也略黯淡,然后简单的摸了摸左右手腕的脉象,发现她的肾、命门、脾区的脉非常弱。她说自己最近一直会低频率的咳嗽,经常低烧,偶尔头晕,而且脾胃消化吸收方面一直比较差,平时很容易疲倦,整个人呈现出身体比较弱的一个状态。但是师叔和我都觉得这位女士比较安静不躁,思维逻辑和谈吐交流等方面素质都可以,而且师叔感受到她内在本元方面的东西维持得还不错,只是外在的身体状态表现得比较弱。给她介绍了关于我们这边老师和同学们教学的一些情况和安排,听了听她的意愿,限于她平时的时间安排以及对于距离的要求,最后我们把她介绍给了文简师兄,期待她能够跟随师兄学习受益。

下午一点十分和师叔开车从大厂出发,到潞城地铁站坐上地铁,两点半到达青年路地铁站东北角的大悦城,三点见到网友,交流到四点四十左右,而后原路返回,到住处已经傍晚六点,略微有些困乏。约见求学网友进行面试交流,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修学中与人交流,不是只有水平高于自己的人,才能让自己有所收获和启发。一些水平不如自己的初学者、乃至准备求学者,也能让自己对于一些道理有所明白,以及对于所学有所验证。

周三下午去老师家,和大家一起听课交流。对于老师的功夫和层次,又有了超出我理解的认知刷新,让我再次震惊不已。2025年3月31日,独自一人驾车从新疆民丰南下,反穿216国道,翻过昆仑山,历经高反,抵达西藏改则境内。夜晚九点多,在距离改则县城七十多公里的羌塘无人区,我在漆黑一片中行进时,突然身心开始发生剧烈的反应,内心的东西狂涌而出,一直持续,难以自已。期间我给老师发语音联系,表明我当时的状况。我一直以为,当时身心状态的变化是自己经历一些事情后处在那时的天地环境中所造成。其实,这都在老师的意料之中,因为我当时的状态与八千里外的老师有着非常直接微妙的关系。

修学中,我们之所以有些感受和认识,不是纯靠自己的努力就能达到的,背后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因素,是老师在无形中默默付出的结果。

老师说自己的东西是靠自己悟出来的。那这得是基于什么样的层次和水平,才能悟出这么奥妙无穷的东西呢?

相比而言,我现在连悟的基础或者说资格都没有。

对我来说,这几年生活中有太多的变化,完全超出预料。但无论如何变化,始终有个不变的。